可恨自己为何此时倒下,柔心委屈的红了眼眶,鼻音糯糯的,“长姐快走啊,办完了事早些回来抱我睡觉,晚了的话…………必须要十盘蜜饯赔罪。”
话到最后竟有几分赌气。屋内静了静,沈皦玉轻笑答应着好,安抚地亲了亲柔心额头,随后急步出了门。
东安王府。
原是苏家小姐在书房看见东安王与西北交往书信,私自向朝廷提供证据,自此被东宫抓住了把柄,紧咬东安王府不放,撺掇台谏参其,闹得满朝风雨。
府里丫鬟小厮走路匆忙,沈皦玉随王府管家步入□□,只见东王妃直凌凌跪在老爷夫人院中石径。
据说听禁卫军来了,老王妃吓得两眼一闭晕了过去,晕之前直指着王妃,气若游丝骂道灾星。
走近,东安王妃跪的笔直,钗环尽卸,鬓发素净,身影却自带一股孤傲,自满府焦虑恐惧情绪坦然分开。
房门开,东安王从里侍奉母亲喝完汤药出来,站在廊檐下看她,明明不过数十步,二人之间好似差了千言万语。
王妃双手叠起至眉间,缓缓伏地……
“妾并未对外吐露半字,请王爷明鉴。儿媳手抄经书十卷,供奉佛堂,祈愿母亲安康。”
东安王身后丫鬟讥讽打断,“王妃也并非自愿加入王府,心自是向着东宫,如今圣上都派禁卫军将府外围得铁桶一般,指不定抄家旨意下一刻就来了,此时说这些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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