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这次生气,太可怕了。可柔心还得昧着良心同她撒谎,“树上落了一只鸟雀下来,我爬上树送它回家,脚下没踩稳就落了下来。”
“阿嚏……”受不住凉,柔心打了个喷嚏,湿漉漉眼睛胆怯心虚往前儿,“长姐,我冷了,可以穿鞋吗?”
对上长姐视线,柔心原本还担忧,可不知怎的,对于长姐她心中没有一丝害怕。抓住长姐心软,捂着肚子哭兮兮道,“长姐,我也饿了。”
“你的身子是自己的,怎可由着别人欺负。”沈皦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看她又要撒娇插科打诨过去,狠了心呵道,“沈柔心,你好端端给我站着。”
柔心怔,看向正位的人,原来长姐知道的啊。
可是,长姐为什么要生气,欺负自己的是她亲弟弟,她不该为世子爷生气吗?
柔心这样想,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可是长姐既然生自己气了,那便是自己的错吧。被这吼声吓得一抖,柔心眼中立即蓄起泪,可怜兮兮望着她,“长姐,我错了。”
沈皦玉哼一声,起身甩袖进了里屋。
这可好,真真被锁在屋里了。
不过,之后再出去,倒是没碰见让人胆战心惊的世子爷了。听下人说,他去了西北。
某日,梭安手中端着红木托盘进来,柔心半路瞧见,好奇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