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冉院,孔嬷嬷为沈吴氏梳发,边与主人说着私房话。

        “夫人,也真是奇了,那小丫头养在二姑娘身边,二姑娘身子竟真得越发好了,昨儿听琅邵院的丫鬟说二小姐这些日子连药也不当膳食吃了。”

        沈吴氏闭眼轻呵,“什么‘灵药’,若没咱们侯府那些银子千年人参养着,她能挨过这两年?”

        “也是,这些也都是下人乱嚼舌根子,若是这法子真有效,恐世上药材铺都得闭馆。”

        但这话不输出空穴来风,一连三日,那沈小小姐都没出琅邵院,莫不真是被二小姐全吸走了灵气?

        下人们传得有鼻子有眼,仆从无事不敢去琅邵院。

        柔心并非不是出门,时是沈皦玉要教她诗词歌赋,这丫头也是气人,你说青青河边草,她非得两只鸳鸯来洗澡。

        罕见恼得长姐生气,将她拘在屋子里手把手教诗词。

        这日,好不容易趁长姐午休,柔心偷偷溜出去玩儿,结果半遭遇见世子,又被他推在地上,所幸自己机灵跑快溜了。

        摔在地上裙裳沾了污泥,半路还掉了一双鞋子,一回屋子,长姐端坐正堂面色不虞。

        柔心低头,绣花鞋中脚趾互相纠缠,头恨不得埋在地上去,逃避般闭上眼不敢看长姐的脸,

        不敢说话。屋内一众仆妇亦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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