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丫头忽然闯进来,横冲直撞的,颇有灵气,如同扑腾泼兔。
梭安道,“方才大公子派人送补品来,察觉我们院中慌里慌乱的,恐怕瞒不了多久。”
琅邵院。
十六名丫鬟婆子在廊下齐齐站着,卑微低头,个个心中惶恐至极。
毕竟,她们为下者第一责任是顾好主子,哪怕上头一针一线丢了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缙云波澜不惊回她,行走衣裙随风带起,下了石阶,丫鬟婆子让出路来,清清白白听着:“无妨,大公子那里我自有办法瞒住,不过你得好生捂紧下面人嘴,谁要走漏了风声,立刻割了舌头扔出去。”
掌灯时分,琅邵院一片沉寂。
沈赫轻脚跨入正屋,扑面而来浓烈药味,隐压之下还有血腥味。
床榻之上女子面容苍白,隐流转一丝恍意,“赫弟,你来做甚?”
沈赫往前挪一小步,面上带笑,“弟弟是来向小妹赔罪的,那日趁姐姐不在,小小捉弄了小妹一番。此时来特拿了些居香楼道点心给小妹尝尝。”
沈皦玉虚虚吐气,才恍然想起,昨夜沐浴时,小丫头闷起小脸,让自己给她‘报仇’去,忆起她忿忿不满小脸,可怜而哀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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