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皦玉亲自送郡主直院外,梭安才敢将小小姐不见之事说出。
沈皦玉倒是不在意,端起茶盏,纤细玉指捏住茶盖浮去茶沫,“她这两日喜欢去后院的果林,估计又去爬树了吧。派人去找了吗?”
梭安声音懦小发得极低,“刚发现不见就派人四下找了,没有人。”
沈皦玉手一顿,梭安接下来话说得更小心,担忧紧张观察小姐脸色,“外院婢子也派人去找了,都没有人。”
缙云从身后扶住沈皦玉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她半揽入怀中,微瞪梭安,“她一个小女娃还能跑出府去不成,你瞎传什么话。再耐心等等,多派些人去找找便是。”
从身后倚靠撑起,沈皦玉侧首往院中瞧,随着天色渐而暮黑,最远处,如墨阴暗。她细眉微蹙,“这丫头从不会消失两个时辰。”
这显然,她有足够时间跑出府。常年北漠,敌对顽抗狡诈,沈皦玉直觉分外准,温雅柔和眼睑垂下,脸上神色复杂懊恼。
缙云满不在乎,“小姐本就身子弱,这两月那丫头衣裳饭食都得劳您操心,她性子跟同倔驴似的,左不过当她丢了,我们托大公子再去寻一个便是了,没了再去寻一个便是,小姐何苦伤了心。”
沈皦玉将鬓发间一直翠钗取下,瞥了跟前喋喋不休的人,不冷不淡道:“跟在大公子身边些许时日,见了世面,嘴也比以往利索了。”
缙云当即闭嘴,伸臂替小姐卸钗环耳坠。如瀑青色撩在掌心,轻柔凉凉。
自个儿轻而易举被缙云拦腰抱了起来往里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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