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皦玉上了榻,里头的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酣睡中,被拥入温暖柔软怀抱,同安路的怀抱,舒适香甜。更此了无估计熟睡下去,身下挪了位置,不满地哼了哼,蜷缩起来,主动伸手熟练的搂着脖子,满意地吐了个小泡泡。
胸口处慢慢的柔软,抱着一团,沈皦玉思绪少见地减少,脑子渐渐混沌,入了梦去。
屋里烛火尽熄,怀中温和,难掩沈皦玉唇边噙着笑意,一如白日对着那小姑娘说话时的模样——
“你心头记我是个坏人,那便得清清楚楚记着,莫忘了。”
女娃独自立着墙角,声气闷闷:“回鹤州。”
沈皦玉轻轻“啊……”一声,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歪了歪脑袋,“放你走也可,不过你父母欠我五千两银。”
“明明是三千!”女娃瞬时炸了,恶狠狠瞪着她。
“这几日,你砸了我屋里玉盏瓷瓶无数,摔了几桌糕点饭菜。”沈皦玉慢悠悠算账,与她扬眉笑道,“我说五千就五千。”
墙壁被只小手扣了一个小洞,女娃面上哭得涕泪横流。
“妹妹别哭,”轻轻揽了揽小肩,未得手背再得一牙印缩回来,压低声道,“还有……你昨晚睡梦冲了我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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