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肩而过时,宽松的浴袍正好蹭过王福宁的手背,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穿戴整齐的王小哥儿坐在沙发上,焦虑地咬手指,他在家偷偷喝醉过,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但不论怎么晕意识都十分清醒,他一直以为断片只是大人们的危言耸听。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晚上,他就经历了男人的两大危机:丧失理智、与奇怪的人过夜。
人生的失控感充斥着每一个细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干过什么,她有没有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想着想着,王福宁的思绪扎在始作俑者身上拔不出来了,刚刚浴袍松散、香肩半露、鬓发微垂的苏苏,浮现在了脑海,他慌忙驱散,可不一会儿,又自动跑了出来。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像一道清浅的咒语,在他脑子里点亮了低垂的红色发丝,和接住这一缕艳红的琐骨。
王福宁低下头,绝望地抱住脑袋。
一切都说不清了。
不等苏苏出来,他找了顶帽子,蹑手蹑脚地逃出房间,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苏苏连发两条信息,王福宁看也不看就给删了。一个上午,他整个人无魂似地四处游荡,也不管什么享乐计划了,只要能够躲开苏苏,游荡到哪里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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