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宁被她絮叨得烦躁不已,边穿衣服,边喊:“我昨天的衣服呢?你把我衣服弄哪里去了?你干嘛睡我房间?”

        “哎呦,这是害羞喽。”苏苏总算是领悟到了精髓,赶紧安慰道,“你啥子样子我没见过,小时候你天天拉着我陪你洗澡澡,昨天只不过是重温了一下,不用这么在意哈。”

        “那能一样嘛!”王福宁气得肺都快爆了,声音抬高了两个调,“我那时才四岁,等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衣服是...”

        苏苏:“是啥子嘛?”

        王福宁:“是...你脱的?”

        “这位大哥,昨天就我们两个人,我不给你脱,还能有谁给你脱?”憋着尿听王福宁吞吞吐吐,苏苏分外地不耐烦起来,话像葡萄串似的啼哩吐噜地往外蹦,“你喝到断片喽,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的往外吐,吐得浑身都是,连我也被吐了一身,你以为我愿意在你屋里过夜?不要弄得像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哈!”

        说到这,苏苏心虚了一下,要说一点便宜没占,那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违心。

        王福宁见她不出声,赶紧追着问:“脱了,脱了之后呢?有没有...”

        苏苏觉得大坝即将失守,气恼地嚷了起来,“脱了后就把衣服扔给客房机器人喽,你穿好了没?我急着呢!”

        王福宁打开门,抱着被子,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苏苏顾不上理他,溜着缝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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