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山下会馆会员的事情有进展了,我跟你汇报一下...”

        “嗯,好,你说...”

        苏苏看也不看王福宁,一面听电话一面走进会议室,回手关上了门。

        不轻不重的关门在身后响起,王福宁依旧坐在椅子上,他一个人,穿着湿哒哒的千层蛋卷,坐在干净简洁的办公室里,多余得像个异类。

        “啊切”,一个大喷嚏震醒来了座位上的的人,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席卷了他的全身,耳钉影随闪起红光,强行开机的松鼠跳了出来。

        茶茶站在肩膀上,冲着主人声嘶力竭地大吼:“小奶狗,身体温度平衡出现紊乱,体温上升至39度,酶活性加剧正在阻止病毒细菌的复制,高能预警,高能预警,发烧来袭!”

        说完,它摇身一变,穿上一身白大褂,挂着听诊器,语重心长地补充:“现在,给你两个方案。一、目前来看,身体机能可以扛过这场病毒入侵,大概时间要四五天,期间多穿衣物保持体温,多喝热水、坚持用餐,但要忍受这期间的不舒适症状,头重脚轻、流鼻涕......”

        多余兼异类人士——王福宁,无心搭理松鼠的啰嗦,他的身体冷到打颤,心里也不太暖和。

        他低下头,瞅瞅全程围观的古拉和金凤,虫象和山猫躺在毛耸耸的毯子里,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地,大概是梦到了丰盛的晚餐,流出的口水沾湿了不小的一块。

        拖着越来越重的身子,王福宁站了起来,他想离开,离开这个不欢迎自己的空间,回到风雨另一端的破旧小屋。

        他一个人走出楼道,惶惶的灯光下,隐藏在夜色中的雨水露出了原形,一大片一大片地砸下来,炽热的哈气从嘴里飘出,被大雨带来的冷空气瞬间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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