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棋后背剧痛,他撑着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
“今年二月份。”
“知道是谁写的信吗?”
元佩垂着眼:“不知道,我只是把信从采购的家仆手里拿过来再送到你这,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家仆说过一但你发现了我的身份,就可以到一品楼二楼的天字间找他,他一直都在等着你。如果不去,这封信会原样送到项须空手里。”
丁牧棋简直不敢相信:“你威胁我?”
“属下不敢,属下也是被逼无奈。”
丁牧棋压下芬腾的怒火盯着元佩一字一句道:“为什么是你?项须空对你不薄为你要什么背叛他?”
元佩抬起头一瞬间丁牧棋居然在她眼里看见了厌恶之色却转瞬又被她收好:“主子对我有恩,但父母双亲都在他人手中,元佩别无他法只能做背弃之人。”
别无他法,好一个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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