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棋没说话只是在元佩近身时猛的从床上扑向元佩,药碗从元佩手中滑落摔成一地的碎片!
丁牧棋掐着元佩的脖子把人钉在墙上:“说,谁让你送的信!”他牵动了背上的伤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牧棋观察过,他院子里只有两个丫头,唯有元佩有和外人接触的机会。
“属下……属下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元佩被掐着脖子话都说不全,一副无辜的可怜样。
丁牧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他几乎要把元佩的脖子生生折断:“我问最后一遍,到底是谁让你送的信!”
丁牧棋低吼出声短剑从袖口滑出来,他下了十成的力这一刀能把元佩的胸口刺穿!
短剑挥到一半被元佩架住,她一只手瞬间鲜血淋漓。
“我死了你就什么都问不住来了!”元佩疾呼。
丁牧棋低吼一声撤了力。
元佩用帕子包好受伤的右手,她的眼神瞬间从温顺变为狠厉,只一个眼神就让她和那个低眉敛眼的小丫鬟区分开来。
“我也只是一个送信的,每次和我联系都是通过采购的外仆,我知道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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