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玹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冥玄沧里神器灵器数不胜数,不慎伤了。”

        他没有说冥玄沧荆棘丛之事,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愿意示弱的人,他心中的傲气让他哪怕濒死都不愿意丢掉尊严。

        魔物吗,终归是要叫人吃些苦头的。

        见师弟不愿说,程革也不多问。聚集一堂的人早被程革打发去练剑法,程革一瞬不瞬的盯着重玹,笑的憨厚,眼神里透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真诚的笑,“没想到师弟面具下是这样一副模样,头先我还以为师弟面部有疾呢,哪想到是这样一副俊容。”

        他低声笑笑,“就是为了防着师兄罢。”

        程革全然没有生气。笑着拍了拍重玹的背,“师弟这出一趟门,话倒是多起来了,师弟就该这般,不然日子该多无趣。”

        重玹应着他笑,他许久没有这般欢愉了。

        程革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他,不论他是占了何人的地位,此时程革师兄师姐,都是对他重玹好。

        对,重玹,好。

        他贪婪的待了半日,师姐给他送来糕点,告诉他是他最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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