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义当时说嘹古道会死在他手里,无稽之谈罢了。他本来不当回事,可这两日的美好让他将此事深深刻在心中,暗暗盘算,只要他不死,嘹古道就不可能会出事。

        重玹警惕的神色一扫而空,破声笑道:“那也不能叫我不管师兄师姐们呐。”

        程革见他还笑,恼的想打他,可想着他浑身重伤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伸起来的手又不甘的放下,“下次再不听话,师兄我打断你的腿!”

        “好好好,我的好师兄,快别说教了,先扶我回去吧,身上这伤口是在是疼的紧呐。”

        程革瞥他一眼,“方才做英雄时怎么不知道疼?就该让你疼着,长长记性。”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极为诚实,不敢多做耽搁的带着重玹回去。临走还不忘吩咐其他弟子带着受伤弟子去疗伤。

        旁边旻师兄笑他,“颜师弟啊,你看师兄嘴上怪着你,心里还是担心的很,你瞧他急的。”

        听着程旻打趣他,程革拍他一掌,“就你话多。”

        他们替重玹疗伤,发觉并没有多什么新的伤,便放心下来,只是他右手的伤极重,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

        程革端详着他的右手伤口问道:“师弟你掌心这伤,缘何这般难以愈合?究竟因何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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