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逗弄小白兔的猎人,无比喜欢看这种让猎物渐渐体力不支从希望陷入绝望的戏码。
玔珠带着秦悦珠转身,她脸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居然没有一丝恐惧害怕,连惊惧伤心都没有,仿佛死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可一般人,遇到变态杀手杀了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那个变态转头来追杀自己,难道不会感到绝望和害怕吗?
她粉白的脸上没有一滴汗,甚至连轻微的喘息都没有,让面前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诡异。
不过,他才是这个世界最诡异的存在,不是吗?
在这个世界,他就是主宰,不用服刑不用受谴责,他想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比现实世界好多了不是吗?
可下一秒,他变态兴奋的笑容突然僵住,连接神经的大脑意识如退潮般疯狂消减,身体左胸口的心脏似乎还没来得及反应,依然还在剧烈跳动,可头颅就已经连着半截脖子落了下来,滚落到地上。
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明明眼前的女人就站在那一动不动,什么都没做,自己的头怎么就掉了呢?
不过,他到死,都没察觉到是自己的头掉了下来呢。
现实世界,连接着无数神经网络数据线的虚拟仓里,一个面容戾气凶恶的男人从虚拟仓的床上满头冷汗地惊坐起来,粗喘着气,还没从死亡的脱力感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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