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短柄斧头的男人蓬头垢面,黝黑的脸庞无比平凡,从截面处飙出的血液喷射到他猩黄的眼睛里,一眨不眨,舌苔泛白泛黄的舌头舔舐嘴角铁锈味的鲜血,黑垢布满的牙齿上顿时被红色沾染。

        他咧嘴笑了,疯狂的癫意和变态的兴奋顿时从瞪出的眼球溢出。

        这个男人突然凭空出现,无比锋利的斧头割掉秦父秦母的头颅,头颅滚落到地上,两张脸上的表情还处于极端愤怒,甚至连自己死亡的恐惧和茫然都没有头就这么掉了下来。

        这两个动作只发生在瞬息,好几秒后,失去头颅的秦父身体才从站立的姿势僵直倒下,秦母瘫坐在地上的无头身体也软趴趴靠在茶几上。

        “啊…啊…啊……”秦悦珠张着嘴无意识叫着,手指颤颤巍巍指着那个方向,眼神呆滞惊颤,她想尖叫,想哭喊,可喉咙间的哽咽和酸涩让她无法发出常人的声音,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袋发懵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棒。从脚底板上窜出的凉气和酥麻让她无法动弹,全身僵直在原地。

        “快跑!”玔珠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强行拉着她跑出门外。

        后面的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味,抡着不停滴血的斧头,嬉皮笑脸追了上去。

        秦悦珠如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被玔珠拉着跑,脚下只是机械地不停摆动,她已经被惊吓到连恐惧都生不出了,明明身体如此绵软无力,却还是靠着仅有的意识支撑着,仿佛只要停下脚步,她就要瘫软在地,陷入昏迷。

        离家渐渐远了,玔珠仿佛没了力气,拉着秦悦珠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她的脚步渐缓,直到停下。

        男人的步子很大,看到前面两个小女孩跑不动停了下来,脚步也渐渐缓慢,但依然很疾速,很快两队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相距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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