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突然的惊讶道:“你刚才去救火了,哪里着火了?”一边问,她一边站起来往四周看去。
这时侯,城南火势已经得到控制,再加上离得远,除了空中随风飘来的淡淡焦味,站在文舒的位置根本看不见火情。
窃脂鸟方才出了大力,此时已是累的头都抬不起来,除了呱呱叫两声,根本给不了任何回应。
文舒见并没有耀目的大火,便也没放在心上,一边给窃脂鸟抚毛,一边给文老爹讲窃脂鸟的“特殊本领”
听到眼前这只鸮鸟能御火,文老爹满面惊诧,旋即想起当初自己惴惴不安的怕玉津园找上门来的事,又不由的自嘲一笑。
时间在两人的聊天中飞逝而过。
太阳慢慢隐入两山之间,窃脂鸟休息了一阵,精神头渐渐好起来,都能拿脑袋蹭文舒的腿了。
眼看天色渐暗,夜幕将至,回过神来的文舒这才想起来该做晚饭了。
“爹,您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她说着就要起身往厨房去。
谁知文老爹喊住她,“晚饭的事不忙,你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也不知你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好好的一闺女,硬是造成了叫花子。”
经他这么一提醒,文舒才想起自己眼下的处境,害臊的同时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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