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上回五分钟的时候,我们躺了四十分钟。”

        “那不算。”她把脸埋着不肯抬,“这次一定。”

        他没再说话,手臂收了一下,把人往怀里再带近一些。

        过了一会儿,秦泽问她。

        “奖励。”

        “嗯。”

        “你说的。”他把额头顶在她额头上,睫毛垂下来,“再说一遍。”

        徐萦的眼皮颤了一下,从睫毛缝里看他。

        她往后挪了半个手掌的距离,把腿抬起来,两只手绕到膝弯下面,自己抱住,往两边分。睡裙早就堆到了腰上,布料一滑,下面整片就都露出来了。

        两片软肉并在一起,合出浅浅一道线。线边上还挂着水,是从方才那场睡梦里一路留下来的,顺着肉缝往下走,走到最下头汇成一点,悬着不肯落。整片肉是浅浅的粉色,微微鼓着,被大腿根那两道白肉一挤,中间显得格外窄。

        “请享用我,主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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