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往下,落到他的小腹。下腹那道线笔直地通向下面那一丛修得整齐的毛发,毛被汗浸湿了一部分,成绺贴着皮。
“你舒服吗?”
“舒服。”
“骗人……”
“没有骗你。”他手掌一收,柱身从指缝间露出一截,又被他压回去,顶端那一点被挤得往下垂,渗出更多,“我看你的时候舒服。”
她的脸一热,把被子往上抱了抱,只露半张脸出来。
“你别讲话!”
“你先问的。”
他没停手,节奏慢下来,偏着头看她,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
徐萦看着觉得胸闷,说不出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太坦荡了,坦荡得像把自己的某一部分整个剖出来摆在床头,连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随她看、随她笑。
他把手上下走的距离拉长,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再滑回来。每上一次,冠沟下面那圈皮就被拉紧一次。他开始呼吸变重,胸口起伏大起来,锁骨窝里积起一层很浅的汗。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往里收,收到最紧的时候能看见肋骨下面压出的浅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