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她小声叫了一声,声线拔到一半又落回去,只剩气从喉咙里挤。睫毛全湿了,眼角有一点红,嘴唇张开,呼吸很乱。
秦泽把速度提起来,腰一下一下地送,囊袋拍在她的肉上发出闷响,那处被拍得发红,边缘翻得更开。水顺着柱身往外走,走到根部又被他撞回去,来回几次,在口上积起一层薄薄的白色。
“嗯、嗯……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断。单字连不成话,只剩一串一截一截的音。他每往最里头撞一下,声音就往上破一分,破到后来只剩鼻腔里滚出来的气声。
他把她的腰抱起来,挪到床中央。
她自己撑着床,膝盖压进被子里,被摆成背对着他的姿势。头发全散下来垂在肩背上,那条脊线一直往下走,走到腰窝以后陷下去,再往外是两瓣白肉,白肉中间那道缝湿得站在那儿都能看见水痕。
秦泽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把自己重新送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她整个上身往前趴,脸贴在床单上,两只手往两侧抓着被面。他每往里头送一次,她的背就塌下去一点。
“呜啊——!”
“这儿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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