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肉唇合着,合成极浅一道缝。缝里往外吐水,先是一小圈,慢慢顺下方沟壑下淌,淌到后头攒成一点亮。整片烘过似地发烫,凑近了有淡淡腥甜。
他用中指自下往上抹过一遍。指腹走得慢,到底端两处小窝时顿了顿,再往上推。推到上端,此处自己往外跳了一下,一小股新水涌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滑。他把指头送到唇边抿了一下,又放回去。
徐萦什么都听不见,她整个人往更深的地方坠下去了。
她躺在一片望不到边的暗红里,脚底没有地,背后也没有床,身子被什么从下方托住。她低头看,四面都是深深的红,一整片不动,全都在缓缓地荡。
有东西自红里升起。
先只有一条,通体湿透,表面水光像泡软的绸缎。它从脚踝绕进来,沿小腿往上盘,盘到膝窝停了停,在凹陷里来回舔过两圈,再往大腿内侧走。
她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缩起来,两腿在梦里自行分开。
此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它们从四面八方伸来,粗细不一,有的细如小指,有的粗过她的手腕,全都带着活物的热度。它们先把她摆平,手腕各被缠住一条,向两侧拉开,一直拉到肩胛整个打开,腋下皮肤绷成一片。脚踝同样被拖着往外分,分到极开,脚尖朝外垂着。整副身子被摊得平平整整,胸口敞开,腿心朝天,到处都遮不住。
第四条落在耳廓后方,蹭两下,绕一圈,再钻进耳外那处软窝来回舔。耳道里湿声被放大,一层叠一层往里灌,灌得整条颈侧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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