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领口往外扯开,再往下拉,左边一整团敞出来。乳晕浅浅一圈,乳尖还软着,边缘被布料压了几道细痕。
他先用舌尖压住这一点,自下往上推。推过三四回,这一对乳尖比主人先醒了,像两个站岗的哨兵一样挺立着。
秦泽这才把它整个收进唇里,唇一合,尖粒就被包住他一边吸,一边在心里替自己找理由。
他昨晚想了一整夜,想出来的话只有一句,她是他的。哪怕是他被人推着走的,这具身体也还是她的。
他含着不放,舌头绕着中间转,把这里舔得又热又胀,尖上被吸出一层细褶。他把唇收得更紧些,一吸,整颗往嘴里跑,连根部的乳晕也被带进去一小圈。
“嗯……”
她在睡里出了点声,肩往上缩了点又落回去。
秦泽心里那处空的地方被填满了一点,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忍,能等,能把她所有的坏念头当成病来治。可这些天过得像被谁塞进一盏罩子里,外面的光全没了,只剩他自己站在当中。
他现在做的这件事,谈不上温柔,他清楚得很。
他松口,看它从嘴里弹回来,表面挂了一层亮,比刚才挺了些,边上乳晕也比先前红。他换到另一侧,把这半边也扯出来,掌根从底下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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