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的袖子挽到手肘,青发用一根布带松松束在脑后,脚上还是拖鞋。她坐得不算端正,靠着椅背,一条腿压在另一条上,裙摆垂到石桌下面去。
严高在对面,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只穿深色衬衫,袖口也解了。她坐得笔直,肩胛往后打开,脊椎像被一根线提着,脊背上连一点懒散的痕都没有。
贝迪薇儿站在树影边上,手边一只银盘,盘里温着一壶白瓷。
“夫人,茶。”
“放这儿。”
“是。”
严高落下第三子,停住,等对面。
“今天四件事。”她把棋子按在边上,“第一,珠宝世家的长协。法务逐条批注过,最要紧的是原股东保留董事席位三年,我们建议改成观察席,不给表决权。”
“改。”
“第二,美妆连锁和香水线的会员系统并轨,市场部报了两套,一套按门店,一套按客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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