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现在身体什么感觉。”

        “胸口紧。”

        周执玉把册子转过来一点,让他能看到那一页,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愤怒。

        “愤怒不等于不爱,也不等于要惩罚她。”

        “……”

        “你在这件事里,确实做了一部分选择,这部分责任你可以承担。但承担的方式是修复,是给她设立边界,是下次说不。责任是用来做这些的,不是用来惩罚自己的。”

        “你可以承担自己那部分选择的责任。”周执玉一字一字地说,“但不需要用终身羞耻来惩罚自己。责任用于修复和设边界,不是用于自我攻击。”

        西捷然坐在那里,很久没动。他两只手从膝上收起来,握在一起,指节压出一道白痕,随后慢慢松开,又压回去。

        周执玉的心里也在想着,不解决妻子的心理问题,这件事就不会只发生一次。今天是西捷然,明天是路驰,后天是秦泽,再往后,是法罗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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