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点点。”
“小姑娘。”
他把她的手换了个方向,让她的手心贴住自己的掌心,十指交叉扣上。
“到了你就知道。”
车从梧荫路拐上滨江大道。江水在左边那条护岸下面淌,晨光落在水面上,整条江铺成一层晃动的白。对岸那排玻璃塔逆着光立着,一格一格往上收,最高的那栋顶上收成一个尖。
徐萦靠在座椅上,想把眼睛移开,最后还是看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了不止一整圈,指骨长,指节那里有一层很薄的茧,是常年拿笔的地方。表带压着她的手腕,凉了一小下,又被两个人的体温焐过去。
“秦泽哥。”
“嗯。”
“真的要保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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