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继母,他父亲这个小情儿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没事。”
夏耽夹着根细长的女士烟,歪了歪头冲他笑,唇瓣红肿,一看就是刚接过吻的,那颜色竟比女人涂了口红的嘴唇要更艳。
“……”
他抬起眼,漫不经心地冲左臣呼出一口烟,而后弯起眼睛,笑的好不恶劣:“我也没比你大几岁,叫妈那就叫老了,叫我夏耽就可以。”
左臣对他这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小继母没有任何好感,尽管他长得漂亮,同时左臣也非常不喜欢他笑,因为夏耽笑起来整个人就更邪乎了。
正想着这档子糟心事,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他以为是阿姨送水果上来,随意往门口瞥了一眼,一句“放桌上”刚出口半个音就卡住了——来人好巧不巧,居然是夏耽。
“操。”左臣噌的从床上坐起来,手里的书往床头柜上一撂,眼神戒备,跟防贼似的,“你来干什么?”
夏耽斜斜依在门口,穿着身滑溜溜的真丝睡袍,他似乎刚洗完澡,发尾还湿着,不断有水往下坠,一滴一滴打在肩上,睡袍洇开深色的一片。
这人就不知道好好穿衣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锁骨和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很白,白得在昏暗夜色里泛光,像瓷又或者釉,于是那些吻痕就更显鲜艳,缀在他肌肤上淫靡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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