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姻有些不解,但还是诚实道:“是豫国公府二公子李煊夫人的,那位少主和少主夫人不是也认识吗?还曾踢烂了楼内的门窗桌椅……”

        低垂黯然的金眸陡然又亮了起来:“师父如今可在楼中?”

        “在在在!”绯姻忙不迭地点头,“就在顶层,方才小的还命人送了几坛上好的陈年佳酿上去,少主您也要不……”

        绯姻讨好的话还未说完,暗角中的人影就是一晃,凭空消失在他眼前。

        “这……”

        还不等绯姻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身后传来几声醉汉的笑声:“哎呀,老板娘这是喝多了,怎么对着墙说话呢?”

        绯姻瞬时露出满脸的笑容,朝那一堆醉汉笑道:“客官们又打趣奴家了。”

        相唯刚刚在邀仙楼的百丈顶层上现身,不疾不徐的嗓音就响起,意料之中:“哟,来了啊。”

        “师父,”相唯撑着一旁的墙柱,抬眼看向悠然坐在桌案边,怡情小酌的扶兮,目光复杂,“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扶兮却没有直接回应,只端起面前的酒壶,自言自语:“姑姑曾说,我这嗜酒如命的脾性最是肖她,但她不知道我爱饮酒,只是因为酒中有她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