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这你无需知道。”李煊转过眼,看向弥若躺着的睡塌,“也许,曾经在她眼里你是唯一,但如今的你,对于她而言,只是一剂蚀骨的毒药。”
“你若不想再害她一次,”李煊走近相唯,挡住他面前的光亮,“烦请你从此消失。”
“消失?”相唯朗声笑了起来,眼底却泛着暗潮汹涌的波澜,“我消失,她便能无恙么?”
李煊直视相唯的金眸:“只要你不再出现在弥若眼前,我就有把握帮她渡过此劫,重登仙界。”
相唯与李煊对视许久,在他那幽深如古潭的眼眸里,看到的却是自己越来越惨白的脸,他忍着胸口处漫上的剧烈疼痛,勉强地弯起唇畔:“好!”
“我可以不再出现,但是你,”相唯站起,紧紧拽住李煊的衣襟,狠戾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中渗出,“你必须保她分毫无伤。不然,你,还有那劳什子的幽冥,我皆不会放过!”
李煊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面色平和地看着他,清晰吐字道:“她是我的君后,护她周全本就是我的分内事,不劳你费心。”
“好,很好。”相唯松开李煊的衣襟,一步步地又重新坐回身后的椅子上,颓然的脸上,写满无奈与不舍。
他一手按在痛意不止的胸口上,一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臂,仰头闭上眼,竭力克制着转头看向睡塌上人影的冲动。
“我这就走,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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