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芷鸢挣开他捂着自己嘴的手,低声斥道:“在凡世时,我只是个凡人,你却是妖孽,怎可能是夫妻?!”

        “这个自然是说来话长,娘子若是愿意听,为夫倒也不介意联床夜话。”相唯一面坏笑地说着,一面将芷鸢拉扯至不远处的床榻上。

        芷鸢不禁有些惊惶道:“妖孽!你做什么?”

        “娘子这一口一个妖孽的,叫唤得为夫心中真是不大舒服呢。若是能换个‘夫君’‘官人’‘相公’的,为夫讲起往事来,也更有气氛不是?”

        相唯掀起一旁的被褥,将床榻上欲动作的人如粽子一般地裹了个严实,连连叹气:“娘子总是这般手脚好动,真真不令人省心。”

        被被褥束缚住的芷鸢无法动弹,只能继续瞪着他:“你三番两次的招惹我,究竟、究竟是何居心!”

        “居心?”相唯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居心当然是为了娘子你了。”

        芷鸢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的厚颜无耻之徒,实在是不敢相信净昙所说的,过去的自己竟会喜欢这样空有其表的纨绔子。

        芷鸢越想心越是跳得厉害,脸颊甚至连双耳都如被炙烤一般,亏得是未点灯,不然真是颜面尽失。要么是净昙脑子混沌弄错了,要么就是自己被下了蛊咒……

        对了,净昙不是说这人是妖王吗,那定是他对自己施了妖法蛊术,才令得自己在他面前频频做出些行不由衷的事。

        相唯看着芷鸢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淡,仿佛渐渐将自己视作了空气,不由得轻笑一声:“你这小脑袋瓜里头在瞎想些什么呢?该不会是在琢磨怎么谋杀亲夫吧。”

        芷鸢欲反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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