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提升的速度令净昙和芷鸢皆身子倾斜地倒入车厢内,净昙亟亟攀着窗棱,才不至于跌得狼狈,不由得抱怨:“这鬼脸侍卫的脾气也忒大了些吧,我不过把他扇出去了几里,至于这么睚眦必较的吗?!”
芷鸢却是趁着外头急促如雷的蹄声,伸手将她拉扯至身边,低声厉色道:“说,这家酒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合着外人设计我?!你……”
净昙一个翻身,就挣开芷鸢的双手束缚,反而一手堵住芷鸢的嘴,一手将她抵至车厢角落,神色平静地看着满眼怒气的她:“芷鸢,咱们相交千年,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万万不会存害你的心思。”
“我是个懒人,若非此事与你相关甚紧,我是断断不会做任何理会。”净昙轻轻地喟然一声,“我所做的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不后悔。”
看着芷鸢眼中的情绪渐渐平复,净昙才松开捂着她嘴上的手:“你不是也已经觉察到些许不对劲了吗。”
“到底是什么事?”芷鸢定定地看着净昙,“与我忘掉的那段凡世里的过往有关?”
“你忘掉的,可不止是那三百年的凡世记忆,”净昙叹出口气,怜悯地看向芷鸢,“九逍,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芷鸢怔怔然:“你是指方才在那室中的金眸男子?你也认得他?”
“不光我认得,整个九重天,包括你也认得。”净昙别有深意地瞥了芷鸢一眼,“而且还不只认得这般简单。”
“那青昊呢?你可还记得他?”
芷鸢点头:“他不就是你暗中爱慕了上千年的那位神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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