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鸢定定地凝视拥有着那无双金眸的男子:“你、你是何人?”

        男子笑而不答,只将手中的杯盏凑近唇畔,却并不直接饮下,而是轻轻一嗅,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比郁郁的酒香,还多几分魅惑与摄魂。

        芷鸢觉得自己的心上仿佛蓦然间落了一片轻羽,引起一阵心慌的酥痒,难言的窘意和尴尬涌上头,她亟亟地转过身避开对方灼灼的视线,竭力保持着冷静和自持,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惶然。

        “你究竟是何人?”

        男子抬手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下,流转醺然的目光在芷鸢的背影上游走,像是低低的抱怨,又像是喃喃自语:“既然忘了我,何必再将我记起?”

        芷鸢半信半疑地偏头看向无声苦笑的男子:“你的意思是,我认得你?”

        男子依旧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但金眸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盛:“你觉得的呢?”

        芷鸢再次躲开那灼人的视线:“若你是我曾在凡世曾有谋面之缘的故人,那么,对不住,凡世的那三百年我都已不记得,所以……”

        “三百年?”男子蓦地笑出声,金眸中闪烁的波光潋潋,“你忘了的,又何止三百年。”

        芷鸢听得一阵莫名:“你这是何意?”

        但她的话音还未落,男子的气息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闻之欲醉的酒香将她整个笼罩,她下意识地准备闪开,却早已被对方牢牢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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