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你怕这不要脸的鬼做什么?”敖沧替相唯愤愤不平,“三百年前你不是抢了一次婚吗?大不了咱们再抢一回,如今你也是一族的头头了,就算是那爱管闲事的天帝也拿你没办法……”
相唯苦笑一声:“事到如今哪有这么简单,你以为妖王的这名头只是唤着好听的吗?”
敖沧皱眉:“如果你是怕毁了那劳什子的盟约,那我替你抢去!兄弟的媳妇,就是我的弟妹,那鬼君成天欺负滟姬,欺负我也就算了,如今连我兄弟的女人也敢碰……”
“这惹祸上身又自不量力的事你也别管了,”相唯闭眼扶额,无声地叹了口气,“我身上背负的杀孽已经够多了,你也别再往我身上凑了。”
敖沧顿时横眉倒竖,抓过相唯的两肩:“两肋插刀才叫兄弟不是?!只要到时候往我身上插刀的不是你,你就永远都是我赴汤蹈火的好兄弟!”
相唯对上敖沧真挚澄澈的眼,与他对视一笑,还如同从前玩闹时一般,默契地握拳相击:“你的嘴皮功夫真是越发精进了!”
“彼此彼此,”敖沧拍了拍相唯的胳膊,“你如今都成妖王了,可我家老头少说也还得再活个十来万年的,我这当不上龙王,就只能勉强混个口水王,也算不丢兄弟你的脸面了。”
相唯如常笑着,却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敖沧的掌中抽了回来:“我方才在魔军里头杀得狠了,也未留神滟姬的影子,你……”
敖沧瞬时一个机灵地将相唯推开:“好小子,你若真伤了她一根头发丝,我一定会让你的发顶‘寸草不生’!”
说完,敖沧便亟亟地转身,却忽然想起一事,赶忙返身斟酌了好一番措辞,才支吾地朝相唯道:“你师父临去时,说给你留了礼物,就在他住的房子低下,让你寻出来后,好好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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