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唯一愣:“什么?”
李煊抬头,不闪不避地看向相唯,一字一顿道:“她本该与李煊有一世夫妻情缘,所以我才选择了‘李煊’这个身份。”
“我与司命星君私下有些交情,三十年前的一次宴席上,他酒后失言,说他笔下有一转世为人的罪仙,需历百世情劫,世世为情所伤,不得善终。”
“而且,他还道出,此罪仙是因替人受过,才落此坎坷下场。”李煊深深地剜了相唯一眼,“罪仙本就不多,加之替人受过而被罚下凡间的更是寥寥。”
“我本是欲套出此罪仙转世的姓名,司命却只来得及告诉我此罪仙今世的夫婿唤作李煊,然后就醉倒了过去。”
相唯对老冤家的如此坦诚,将信将疑:“夫妻?依你的意思,芷鸢转世,竟是墙中的那具白骨不成?”
李煊摇头:“我初初也以为是傅家小姐,但她刚刚出阁便因病暴毙,何来的因情所伤这说?”
相唯思忖了半刻,脱口而出:“难不成,李煊还会娶第二人?她的转世……”
“若非滟姬顶替已死的傅氏,坐稳了李府二夫人的名头,我想如今她已在我身边了。”李煊苦涩一笑,“宿命难测,变数无常,明明算计好了一切,却唯独算不准这多变的天意。”
相唯登时站起:“既是如此,你便该将所有可能与你结亲的女子遍查一次,她,她指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