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相唯被李煊的话所刺激,正恨不得将眼前人撕成碎片时,李煊飘向屋顶的眼风一凛,唇齿轻启,“动手。”

        弥若只感觉到手下的尾巴变得软绵无力,当即回头看向相唯,只见他原本灼灼的金眸,瞬时迷离无神,像是笼罩上了一层薄雾。而脸上的戾气也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无知的懵然。若不是眼眸仍是金色,弥若还以为他又变回了李炯。

        捆缚着李煊的九条尾巴也收了回去,一时失了支撑的李煊,不可避免地跌落到了地上。

        “君上。”一个清越的女声从天而降,弥若定睛看去,竟是本应该卧床不起的傅氏。

        素衣挽发的傅氏看着李煊脖颈上的红色勒痕,不由得蹙眉心疼道:“君上为何这般迟才唤我,若是有个万一……”

        “他素来谨慎,唯用此计逼他露出破绽,才有机可乘。”李煊一边轻声出口解释,一面不动声色地挡开傅氏近前探视的动作,客气而疏离。

        他拾起身旁跌落于地的折扇,小心地抚了抚确认无损后,才撑地站起,朝仿佛被定住一般的相唯走去。

        “你们想做什么?”弥若抽出腰间的长剑,下意识地挡着相唯身前,目光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李煊和他身后的傅氏。

        傅氏见弥若这么不知好歹地挡着自家夫君面前,脸色格外不善,语带讥讽:“我劝你还是早些收起手中不长眼的兵刃,小心一会误伤了自个。”

        弥若冷冷一笑:“我手中的兵刃,何时由你这一介妖孽来做主了?”

        傅氏如被戳中死穴一般,面色刷白胜雪,余光瞟了瞟李煊,见他并无异色,才咬唇狠声道:“这回没那狐狸保你,看你还能说大话到几时!”

        弥若见自己这般指明傅氏的身份,李煊没有一丝意外,心下不禁顿时明了,眼光转向李煊,冷言道:“好一个夫唱妇随伉俪情深!你的发妻早已在墙中化为白骨,你却与妖邪勾连谋害手足,真是枉称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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