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唯闲闲地倚着柴房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犹带残泪的弥若。
不知为何,原本郁积在弥若胸口,那难抑彻骨的痛苦,在见到相唯后,瞬时消散了不少。
“你如何来了?”弥若欲从地上站起,但由于坐着太久,双腿早已麻软,亏得相唯眼疾手快,上前搀了一把,才免得弥若再狼狈一次。
弥若有些窘迫,欲抽回自己被相唯搀着的手臂,却不想他竟顺势将弥若整个收入怀中,笑意浅浅:“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儿。”
此时的弥若,既无力挣扎,也无理反驳,默然地回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流霜尸身。
相唯读懂了弥若眼中的意思,宽袖一挥,那片血泊,那具尸体,包括那柄沾血的长剑,都不见了。
虽已不是第一次见相唯使这般神奇的术法,但弥若仍有些惊讶:“她、她去哪了?”
“城郊乱葬岗。”相唯露出理所应得的神情,“怎么?你还想给她风光大葬?”
弥若忪怔了须臾,苦笑般地摇摇头:“走吧。”
恍如一阵狂风刮过,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就重新出现在卧房中。
待弥若站定,相唯这回倒是颇为自觉地松开揽着她的手臂,稍稍退离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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