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谢过尊上。”
相唯只觉得浑身陡然被灌入一股力气,被封的术法已被尽数解开。
“九尾体内的气息颇为乱杂,不似仙的澄净,也不尽是妖的邪魅。”巫神的声音从屋内幽幽传出,末了,恍然道:“莫非,汝竟也是被天族放逐的废黜者?”
相唯勾唇冷笑,揶揄般的瞥了青昊一眼,“天帝老儿本就非贤主,脱了这身仙皮倒也舒坦自在。”
“此言妙极,妙极!”巫神如遇知音般,沉闷的声音骤然轻快起来,“劳什子的天规天条,小小天界岂是安居所在,倒不若天地间无依一蜉蝣,随心随意!”
相唯听得,不禁惊奇笑道:“未想到您也是性情疏狂的同道者,若非今夜不巧,此时倒是适合对月畅饮。”
“若是早几万年,本座定引你为知己,饮醉不归!”巫神惋惜长叹一声,“如今,本座连身形没有,只能靠这每年的供品为继,残存于世,倒是成了桩笑话。”
相唯还欲言语,却被一旁面无表情的青昊打断:“搅扰尊上多时,小仙告辞。”
“走。”也不等相唯应承,青昊便强硬地拽扯过他,直接腾空而去。
“有趣。”方才还话中带笑,转瞬又冷肃如坠入冰窖,历历的寒风乍起,袭向弥苏与素祁。
“尔等可无本座的应约赦免,背约之罪用尔等的命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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