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若没有想到他竟这般直接指明,有些意外,但少绕些场面话,也甚合她的心意。
“您的来历,敖沧已尽数与我道明。”弥若朝相唯莞尔,“您身负奇术,且重情重义,弥若拜服。”
“而我嫁入豫国公府的意图,想来即便我不说,您也早已料到。”弥若说着微微抬头,掠了相唯一眼,却见他金华璀璨的眸子正灼灼地看着自己,莫名间乱了呼吸。
“弥若、弥若斗胆,请您今后勿用神通玄术,干涉我在豫国公府中的所为,不知您,能否应允?”
弥若垂着头,等着相唯的答复,不曾想却听得几声朗朗的笑声:“我还道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原来,只是让我闲事莫管么?”
“望请应允!”
相唯垂着眼眸,状似在打量杯中美酒,良久方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若做顺遂娘子的意愿,娘子你又能给我些什么?”
“我能为你找到所寻之人。”弥若一字一顿地开口,定定地看向微愣的相唯。
方才他与敖沧的对话,她虽听不甚了然,却也明白了七八分意思。
他在找人。
弥家世代掌管镇抚司,明面上虽只是负责天家护卫大内安危,但暗中却在大胤的每个角落都安插了眼线,是名符其实的君王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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