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沧也笑骂了一声:“臭小子,还不快把内丹还我,你睡了一觉倒是舒服了,留了个烂摊子给我收拾。”
相唯从榻上坐起,吐出那颗宝蓝色的珠子,扔给敖沧:“一股鱼腥味,也只有你当宝。”
敖沧用身上的脏衣服将珠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擦了数十遍,才重新含回口中,一脸鄙夷道:“我还嫌你有狐骚味呢。这回我也算救了你一命,即便你不用报答你恩公的那套待我,可也不能小气了。”
“这样吧,我这一百年的饭就由你全包了,也不需顿顿海味山珍的,简单点就行,每天早上燕窝,中午……”
“整个王宫都被你吃干净了,还不够?”相唯瞟了瞟敖沧的肚子,“过去还真是委屈你了。”
敖沧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将宫里头吃了个遍?”
相唯凉凉地扫了敖沧一眼:“以你的脑子,也就只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敖沧听了登时不乐意了:“这法子可也不尽是我一人想的,你媳妇也觉得不错啊。”
“哦?”相唯转脸看向一旁桌案上,状似睡熟的弥若,嘴角微弯,“看来是我高估她了,她与你也差不离。”
看着弥若紧闭的眉眼难以察觉地抽动了分毫,相唯脸上的笑意愈甚。
“不过,话说回来,”敖沧仍对一事耿耿于怀,“那晚,就是你成婚当夜,带我找出来找吃食那次,你见着那伙人怎么跟见着旧情人似的,二话不说就将我撂下自个溜了?害我差些就被剥皮削骨熬成大补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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