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将被布条缠绕紧缚的伤口用被褥虚虚盖住:“可他在王宫中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又不能再传唤太医,旁人想想便觉得可疑。眼下,需想个法子遮掩过去,否则,我即便是想替你们瞒着,也难瞒住了。”
“这伤口愈合无碍,最快也得到明天了,今儿这一日该如何挨过去……”
敖沧一手握拳,抵着下巴苦思冥想了半晌,猛地一拍桌案,两眼放光地看向弥若:“你刚刚说什么?这是哪儿?”
弥若不解:“王宫,在王宫如何?”
“哈!”敖沧双手合十,笑得见牙不见眼,“在王宫的话可就要好办多了!你且告诉我,这宫中的膳房在哪,我自有妙计!”
看着敖沧满脸不怀好意的坏笑,弥若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声。
朝曦将将穿破云层,薄薄的晨雾中,隐在雾后的宫墙好似墨画,淡浓相宜。
时辰虽尚早,但不少宫婢内监都已忙碌起来,在宫道上垂着头匆匆而过。
一穿行其中的女子,茜裙挽髻,步履悠然,不见半分匆忙之色。
一些新来的宫人,都不由地好奇打量着这衣饰不凡的女子。按说,若是哪宫主子娘娘,身后必然有一群迤逦宫人跟随,可眼前的女子身影茕茕,像只行在水滨的孤鹤,清冷孤高。
倒是些老宫人见到女子,都恭敬地屈身行礼,不敢失半分礼数,免不得在她身后引来一串问询。
“这是哪宫的主子,看着眼生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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