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瓷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管家叫醒的。

        他揉了揉不算疼的额角,故意摆起脸色,一双有些发红的绿眼睛流露出少爷的骄矜和不耐。

        周瓷视线一瞄,伸手随手把一件瓷器“啪”地一下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这皇子每天必要经历的起床步骤。

        管家低头,早已习惯原主这副挥霍的死样子:“少将先生,大皇子和二皇子过来看您了。”

        随后流程似的吩咐雌仆待会儿把碎掉的瓷器收拾好。

        周瓷按着原主的性子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喝了口半小时前准时放在他床头的水。

        一会儿,四个亚雌鱼贯而入,一个地身收拾碎片,一个服侍他洗漱,另外两个服侍周瓷穿衣服。

        小皇子摆着很难看的脸色,似乎是被打扰的不耐,把这几个如花似玉的亚雌吓得脸色泛白。

        搞什么......少将最喜欢的除了虐|待奴隶就是看他们伺候他了,今天怎么脾气这幅样子。

        不过这位少将确实以阴晴不定出名,这些服侍他的亚雌在害怕之余......竟感觉有些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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