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瓷不耐皱眉,幽深的绿瞳在室内敞亮的灯光的反衬下极为漂亮:“耳朵用不上就剁了喂狗!”
说完,小皇子踏步转身,率先上了楼。
剩下的几个医生面面相觑,都推推搡搡不太敢拿,实际上以他们的身份,能够看到这种药都感觉虫生有幸,更遑论亲手拿起。
周瓷不知道这些废物玩意连拿个药都不敢,在他眼里不管多么珍贵的药都是用来救人的,他的小雌虫吃了多少年苦,用两支贵点的药怎么了。
他心情颇为放松地上了楼,心想着待会儿处理完伤口要去楼下让他们做点粥给A47补一补,顺便换一下房间里的被单,现在被单上好多血,有点脏了,嗯,还要给他准备套衣服......
可他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只雌虫的尸体,顿时一惊。
周瓷一脚踢开掩虚着的门,看到门内的情形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路上乖乖软软的小雌虫跌倒在地板上,被一只高大的雌虫踩着已经伤的血肉模糊的背部,身上的绷带将近爆开,全身上下都一点点向外渗着血!
那是自己一点一点,细心地用最轻柔的,最防止他疼的手法包裹上的绷带啊......
一直对外界防御性和进攻性极强的A47此时却没有反抗,只是蜷缩成一团,死死地护着什么,即便涂拉一下又一下以极重的力道用尖锐的鞋跟砸他的背他也一声不吭,依旧紧紧护着身下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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