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瓷一直紧紧盯着A47露出的腕骨,反而没太在意自己的手腕,直到愈发明显的疼痛席上来,他才微微感叹这具身体属实太娇气。

        “少,少,少将......”负责人站在另一边,怕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一脸焦急又惊又怕。

        A47还在握着那只手,瞬时间也就感受到那只手白玉似的漂亮又弱小。

        他不知道该怎样留下他,没人教他该如何对待善意,他也从来没有感受过善意。

        所以他选择了这样一个,有些错误的方式。

        像是哭闹的孩子想要吃桌子上的糖,结果胡闹一通反而不小心把桌布扯掉,五彩斑斓的糖果洒落一地,再也吃不到了。

        A47松开手腕,他终究怕这个声音很好听的雄虫受伤。

        于是身上戴了十多年的,沉重的耻辱的,连进食睡觉都不会被摘下的枷锁,就这样轻飘飘的落下了。

        A47顿在原地,没有了铁环,但他还是保持着刚才浑身枷锁的状态和姿势躺在地上。

        过了半晌,他小心翼翼活动了一下手指。

        可以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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