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忍痛时伤了舌头。

        戚景行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戚巳如此脆弱的模样,只觉一颗心被放进了油锅里,密密麻麻的痛连成一片。

        或许是戚景行的安慰有了效果,又或许是戚巳熟悉了身上刮骨一般的剧痛,他缓缓睁开眼睛,认出了眼前的人,“阿景……”

        “嗯,我在,我在,你怎么了,哪里痛?你告诉我。”

        清醒过来的人反而连低低的□□声都没有了,他摇了摇头,苍白的脸冲着戚景行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又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颤颤巍巍跪好。

        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么多的人在场,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当着教主的面举动如此亲密。

        教主向来唯我独尊,说一不二,便是他再疼爱戚景行,也不会容许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

        教主和少主之间的矛盾,也万万不能如此摆在明面上来。

        这么多人看着,他总得给教主一个台阶。

        “私自离开破月教一事,是属下教唆少主所为,还请教主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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