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锤万凿,烈火焚身,才出来的这把剑。
在这无差别的威压下,戚巳几乎抬不起头,他以首抢地,“属下知罪,甘愿受罚。”
戚秦穆冷笑一声,“你的罪,我自然要罚,不过……”他蹲下来,用手托起戚巳的下巴,“景行呢?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
那双手力气大的吓人,戚巳几乎能听见自己的骨头正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戚巳是戚秦穆一手培养出来的剑,这把剑有多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是他不想说的,没人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但这并不包括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最害怕的东西,身为一把剑,竟然肖想自己的主子,就该付出代价。
戚秦穆坐在戚辰搬上来的椅子上,随手掸了掸袖子,“阿辰,去,帮我们的戚统领好好回忆回忆。”
“是,主子。”
一步一步踩着枯叶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戚巳端端正正地跪着,没有人知道,他攥在掌心里的指尖正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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