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喝些,饮……”
“饮酒伤身嘛,我知道。”戚景行颇不耐烦地打断戚巳的话,挨着他坐下,“我不是说了吗,人生总要放纵几回,才不枉来这一趟。”
“……”
戚巳只好无奈地笑笑,兔肉靠近火焰的那一面已经烤的焦黄,他转了转木棍,给那块肉翻了个面。
“你为什么不想做破月教的教主呢?”劈哩叭啦的火焰声中,戚巳忽然开口问道。
“嗯?”戚景行挑眉,“怎么忽然这么问?”
“不能说?”
“那……倒也不是。”
戚巳不再看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你有什么事在瞒着大家。”
“就好像……你从来没有属于过这个地方,”他顿了顿,又道,“只是一直有些疑惑罢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过。”
戚景行挤了挤眉毛,神色颇有些纠结,“倒不是不想说,”他组织了一下措辞,继续道,“你说的对,我不当破月教的教主,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我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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