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巳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白袍人只回应了一声冷笑。

        “你若是不想说,也没关系,青衣卫有许多逼供的法子,我会一个一个用在你身上。”戚巳举起左手,匕首轻轻点上白袍人的肋骨。

        白袍人的眼神很凶恶,可惜戚巳看不见,手里的稳稳匕首刺入白袍人的胸口,正好是两根肋骨的缝隙。

        一声压抑的□□。

        “比如,先挖你一根肋骨。”

        痛苦并没能使白袍人屈服,他不屑地看着戚巳,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嘲讽,“你们这群……蝼蚁,没有……资格审问吾等,吾等……是这……世间最高贵的……”

        最后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掐着白袍人的手竟然松开了,戚巳凌厉的眉峰忽然舒展开来,深色的瞳孔焕然,向后软倒。

        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十分小心地接住戚巳,微凉的指腹从他浓密的睫毛摩挲而过,嘴角染上了淡淡的弧度。

        他揽着人,温柔地把他的脑袋按靠在自己肩头,鼻头蹭着发丝轻轻嗅了嗅,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剧烈喘息着的白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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