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光寥寥,凉风习习。

        漆黑的天幕下,稀稀拉拉的几盏灯笼挂在房檐上,发出昏黄的光,安睡着的马儿不时打个响鼻,惊醒了眠在草堆里的蛐蛐。

        马厩年久失修,风一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鬼哭狼嚎一般。

        戚巳背靠木制的笼子,四周一切尽收眼底,这笼子不大,他只能蜷曲着窝在里面,没过几个时辰,腰背就跟快要断了似的。

        自从他当上青衣卫统领之后,已经许久不曾受过这种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果然是身娇体贵了起来。

        戚巳自嘲地笑笑,他越发后悔起来,不该一时意气,轻易靠近戚景行。

        凉风又吹了一阵,远处屋顶暗影重重,不一会儿八个人影落在院子里。

        腰配长刀,青灰色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一双如狼般锐利的眸子,是青衣卫的打扮。

        八名青衣卫甫一落地,便冲着院子里窄小的笼子单膝叩拜,将头压的低低的,半点不敢乱看。

        “属下参见统领。”

        刻意压低的声音难掩平日的杀气,惊走了屋顶歇着的鸦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