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客官,您快里边请,您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啊?咱家甭管是酒菜还是客房,那可都是一等一的,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破月教知道吧,离这不远,那不少有头有脸的什么护法堂主啊,都爱到我们这来吃饭,您啊可真是来对了……”

        “住店。”戚景行两个字打断了小二的聒噪,一只脚跨进客栈,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着马车道,“过来。”

        小二哥只以为那马车上还有什么大人物没有下来,满怀期待的等了半天,却见一个万分狼狈的人从马车后头走了出来。

        他微垂着头,但那脸上的大黑叉实在是有些明显了,手脚上的链子也很明显。

        “这……”小二哥八卦地看着戚巳。

        戚景行噙着笑,斜睨了那人片刻,才道,“家里头不识抬举的奴才偷偷跑了出来,我寻了许多年才寻见,拿链子栓起来,免得我一觉睡起来,人又不见了。”

        小二哥干笑两声,心道,大户人家的花样真是多!

        他拿起肩膀上搭着的帕子使劲儿一甩,冲大堂喊道:“贵客三位,上房……”

        “客官,您要几间房啊?”

        “上房,一间。”

        “好嘞,上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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