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诸伏景光的行为语言上都没有产生应激行为,望月转头对着降谷零眨眨眼。但为了以防万一,望月还是谨慎地观察着诸伏景光的神色。

        诸伏景光被脸部柔软的触感唤醒,猫咪把他从悲伤的河流里拉出了一个头,让他不至于在河流里溺毙。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泪水蹭到猫咪的头上:“后来我在壁橱里睡着了,警察和哥哥后面也回来了,但是没能抓到凶手。”

        “再后来我和哥哥被不同的亲戚收养了,哥哥留在了长野,我被远方亲戚带来了东京。”

        降谷零皱着眉看着不断流泪的诸伏景光有点坐立不安,他知道这是治疗的必须过程,不能打断,但那是他的幼驯染,他很担心。

        望月小幅度的对降谷零摇头示意对方别轻举妄动,这个时候如果打断景光,对方反而会对自己是否被治愈产生怀疑。他们要做的只是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我从那次之后就得了失语症,”诸伏景光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一下情绪,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那家远房亲戚有自己的小孩,我不会说话,他们因为这个不太喜欢我,所以我经常一个人跑到公园里待着。”

        “然后我就遇到了zero。”诸伏景光抬起通红的眼睛对着降谷零笑了一下。

        降谷零松了口气,笑着伸手揉了揉诸伏景光的头发。

        “zero!会长不高的!”诸伏景光把自己的头从降谷零的手下拯救出来,反手就揉上了降谷零的金发。

        “……”降谷零眯着眼睛看着笑的一抖一抖的望月,伸手抓过猫就揉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