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底,东京已经正式进入冬天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换上了厚外套。
“今天晚上吃寿喜烧哦,望月你要出门吧?早点回来哦。”诸伏景光提着食材从门口进来,刚好遇到了打算出去的望月。
望月点点头:“我知道啦,会早点回来的。”
和诸伏景光道别之后望月沿着熟悉的道路往宫野诊所跑去,他昨天半夜惯例去宫野诊所晃荡的时候看见了一辆黑车停在诊所对面。
那会已经凌晨3点了,但对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望月借着月光从半开着的车窗看见了车里有两个人。
他们在监视。
望月收回准备跳下屋顶的脚,犹豫了一会还是离开了,监视是今天才开始的,那么他们今晚肯定不会做什么举动。
望月在房顶上跳跃着,很快到了宫野诊所附近,他藏在一个排水渠后面往下观察。
那辆黑车走了,而宫野诊所看起来并无异常。
奇了怪了,望月疑惑地开始思考对方的目的,有些纠结要不要去宫野诊所试探一下。
正当望月还在纠结的时候,连着驶来了几辆黑车,停在了宫野诊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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