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沈虽然正在和李封说话,却时刻分出一丝心神注意着云月那边。

        见她低头看腹部,忙问道:“怎么了?是伤口又疼了吗?”

        “没有疼,”云月摇头,“我只是想着,不知这以蛊入药的方式能否医我的怪病。”

        见李封看过来,云月便解释道:“我生来伤口愈合得慢,寻常人若是划了个小口子,掉个几滴血便好了。但我若是不小心划了个口子,伤口少说也得流半天血。”

        说起这个,李封一下来了兴致。

        为医者,最是知难而上,他往常在蓬莱山上也最爱看那些专门记载疑难杂症的医术,只是来山上求医的人毕竟不多,少有实践,如今遇上云月这样的病症,免不了手痒想上手诊断一番。

        似是能看透李封的想法,云月不好意思道:“医术高明讲究的却只在酒馆做个掌柜,李大哥想必是有难言之隐,我便不擅自开口求医了。左右我这病也算不得急症,不知李大哥能否将蓬莱岛的位置透露一二,若有机会我定会上岛求医。”

        云月这番话,讲究的是以退为进。

        江沈笑着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云月还会使这样的小心思。

        只不过依旧没有出声打扰她发挥。

        “这……”李封有些犹豫,倒不是犹豫是否要给云月蓬莱岛的地址,只是在他临行前,族里的长辈确实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在外行医,破了族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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